十三、张嘴，请你喝奶。 (第2/2页)

他吞咽着口水，向封约表达自己的担忧：“我用手，可以吗？我怕能疼你……”

    封约满不在乎，甚至是求之不得：“拜托你，来能疼我吧！”

    章束叹息道：“如果你感觉不舒服，就立刻推开我。”

    封约没有回应，只是握住自己的阴茎，向前半步，将生殖器送到章束的面前。章束又叹了口气，而后张开嘴巴，含住了封约的阴茎。

    被口了片刻后，封约才意识到：章束的技术是真的烂。嘴巴不舍得张大，来回来去也只有吞吐的动作；不知道用嘴吸，还不知道用舌头舔——除了温暖湿润，跟死物的充气娃娃没两样，却附带牙齿剐蹭效果。

    “含住了，”封约提出要求，“吸它。”

    章束此刻含着封约多半的阴茎，试了几下，发现被撑开的嘴巴根本做不出吸的动作。封约见状，当即了然：“退出去点，吸龟头。”章束听从指挥，吸吮着封约的龟头；封约因钻心的酥麻感而发出呻吟——自然且由衷的叫声，是章束此前从未到过的，他因取悦到伴侣而感到欣喜，于是更加卖力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轻点，要射了……”封约抓住章束脑后的头发，迫使他停下吸吮的动作，“我要请你喝‘奶’——张嘴。”

    章束应声张嘴，封约却不满意：“张大点，你想用牙齿磨秃我的鸡巴吗？”章束当然不想，所以他尽全力张开嘴巴，直到听见颌骨用清脆的“咔”声发出抗议。

    “行啦，下巴脱臼了我可不会安。”封约托住章束的后脑，让他的脑袋向前，直到完全张开的嘴巴再次裹住自己的阴茎，“现在，用嘴唇包住我的鸟儿身。”

    章束照做，封约满意笑道：“很好，接下来我告诉你什么才是‘口交’。”

    封约开始抽插，在章束的嘴里，时而深、时而浅，插到章束淌出口水和眼泪，插到封约自己被高潮冲得意识恍惚；然后，一个猝不及防的战栗，他将精液泄在了章束的嘴巴里。

    章束被呛得止不住地咳嗽，又因膻腥的味道而下意识地干呕；封约假迷三道地拍着他的后背，脸上却毫无悔意，甚至还在揶揄章束：“哎呀，‘奶’都浪费了，你根本不爱我嘛。”

    闻言，章束立即用手捂住嘴巴，并吞下混合着精液的口水，而后用嘶哑的嗓音对封约说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你不要生气……”

    享受变成了支教，受虐狂当起了施虐狂，按理说，封约应该因为不满而生气；可他并没有——成就感和施虐感填满了他的心房，竟比肛交更令封约感到满意。

    “我不生气。”封约用手指勾起章束的下巴，意犹未尽道，“小朋友，我们复习一遍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