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荼蘼开尽,彼岸繁花(师徒,高H,囚禁) (第7/10页)
郁兰兮会痛苦一生。”
“你在乎过他的感受吗?”
荀雁彻底平静下来,几次深呼吸后,说出不相关的话:“晚上冷,再给我加床被子吧。”
“我搂着你,就不冷了。”
他晃晃链子:“能给我解开吗?”
“不能。”容兮脱下外衣,躺在他身侧,玩弄着长发,把彼此的发丝各挑出一缕,在发尾打上结。“看,我们结发了。”
荀雁懒得理他,裹上被子背对着他,闭眼不说话。
容兮不以为意,手臂环住他的身体:“我搂着你睡,不会冷的。”
后背传来坚实的心跳,噗通噗通地,搅得他不得安眠。
直到后面的人呼吸平稳,他才转过身。黑色长发下是俊美的睡颜,明明眉眼就是郁兰兮,但灵魂却变了。他不知道一个人到底要遭受怎样的心路历程,才会演化成另一个人。难道这一切真的是他的错吗?
不,不是的,有心魔的人是郁兰兮,不是他。
少年时期的关怀呵护是他身为人师应尽的责任,是郁兰兮把师徒之情错位成了爱情,并越演越烈,导致现在最荒唐的局面。
他把打结的长发解开,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把银梳子,手柄处磨得又尖又细,薄如刀片,是时候结束闹剧了。
一阵冰冷抵在颈间,容兮忽然惊醒。
“师尊这是干什么?”
“钥匙给我,交出解药。”
“钥匙在我外衣兜里,至于解药,”容兮垂眼看着银梳子,笑道:“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怎么不可能,药是放到每日饭食中的,你不吃了,自然就会逐渐好转。师尊早就藏了利器,为何现在才动手?”
“因为我现在才有力气。”说着,点上容兮的几处大穴。
“你竟然恢复了?”
直到此刻,荀雁才真正松口气:“很疑惑?实话告诉你,我并没有恢复,只不过气血通畅了一些,单打独斗当然不是你的对手,但出其不意的话,还是颇有胜算。”
容兮大穴被封,一时经络受阻,呼吸不畅,捂住心口说: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这还要感谢你,没药与麝香,通阻化淤,吸得多了自然有些作用。”他手上用力,割破颈上皮肤,“至于梳子,也是你给我的。”
“哈哈,”容兮笑了,“我记得那天你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,令人印象深刻。”
梳子在手中打颤,愤怒屈辱再度袭来,尖利的手柄扎入细嫩的皮肉中,更多的鲜血流出,滴到床单上好似大朵大朵的牡丹花。
【 6 】
麝香买来了,放进香炉,原本浓郁的香气逐渐变得清幽淡雅,闻上几口,身心通透。
荀雁虽然得偿所愿,但也失去了唯一的衣物和自由。他被链子锁住,活动范围仅限于床上和床下三步之距。
当然,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,既然容兮愿意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的吃喝拉撒睡,那他也就自暴自弃地在床上解决一切问题。
但让他无法忍受的是,容兮似乎找到了新玩法,他不再强迫他发生关系,而是以一种交换的方式来逼迫他主动提出。
比如,他如果想吃饭,那就要先和容兮口交一番,做的好,便奖励吃食,做的不好就要饿肚子。
起先他还绝食反抗,但在绝食到第五天时,胃痛难忍,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不得不再次跪在两腿之间伺候。
又或者,在他沐浴之前,先要高翘着屁股主动请求操干,然后才能带着满身污迹泡在水中清洗。
而每到这种时候,容兮都会得意洋洋地看着他:“师尊真是欲求不满……”
而他,除了咬牙切齿外,什么都做不了。
一日,他坐在床上,对容兮说:“我想要个梳子。”
“拿它干什么,每日我帮你梳就好。”
“头发总乱,想多梳梳。”
容兮靠在门框上,玩味道:“可以,但你知道规矩。”
过了许久,他点点头:“我想要个带手柄的,拿着方便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容兮冲他示意,“在床上跪好。”
他照做,锁链被暂时从床头解下,重新捆住双手吊在上方顶帐上。
做好准备后,容兮勾起他的下巴:“你要梳子干什么?我可不相信你只是想梳头发。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疑神疑鬼?你在害怕什么,还是你从始至终都心虚……”话没说完,柔软的腹部便受到一拳重击,喉咙立时充满血腥味。但他好似品尝到了报复的快感,接着说:“我说对了,你就是心虚,面对我,你没有自信,徒弟怎么能比得过师父,所以你总害怕我会找机会报复你……因为你也清楚自己做下的兽行罪无可恕。”
“我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