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同桌爆炒数次后终于黑化_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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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逃 (第1/4页)

    蒋文骏大脑也宕机了。

    身下的东西早就软下去了,但他的惶恐没有,他的惶恐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直线激增。

    现在该怎么办…

    陈朝沅一定会杀了他的……

    突然的安静让她也感到困惑,因为安静的不止房间,还有蒋文骏。刚才她还能听见他发出的粗喘声,感受到他的体温,现在却只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她有些不安,她本想转头去看蒋文骏,蒋文骏用手压了压她的后颈,她没法抬头,于是她想起身。

    但蒋文骏却再度用手压了压她的后腰,他手掌有些凉,对比起方才他滚烫的体温,这对比确实足够鲜明。

    况且他这次用的力道比刚才重,所以把她和床面按得更近也更紧了。

    她更疑惑了。

    蒋文骏这一系列反常的动作给她一种错觉,就像是这个房间里,突然出现了除他俩以外的第三个人,所以他才会这样。

    可陈朝沅不是出去订餐了吗?

    半个小时前她给他发过消息,问他还有多久回来,他说他有点事要耽搁一下,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。

    陈朝沅什么也没做,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就像一只苍蝇落在了粘蝇板上,因为翅膀和腿都被黏在了上边,所以没法儿挣扎。

    陈朝沅的两片嘴唇很干,因为干了太久,所以也被像被胶水牢牢地粘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这时候要强行分开的话,一定会把嘴唇弄伤的。

    陈朝沅的眼睛血一样红,眼睛里翻滚着某种情绪,他的脸绷得很紧,像是正压抑着某种情绪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其实很吓人。

    一句话都不说,表情却说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蒋文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心里已经预设好了接下来的一切。

    被骂被打都没关系。

    只希望他不要迁怒于她……

    或许是嘴唇太干,陈朝沅舔了舔唇,面部表情也因此有所松动。

    他站立的脚貌似也向前挪动了一小步。

    蒋文骏以为陈朝沅会做点什么,就算没有用拳头打他,也应该发一通脾气,把房间里能够挪动的东西都拿过来,痛痛快快地砸他一通。

    可是没有。

    真的没有。

    陈朝沅看到这个场景只是愣了一会儿,和他对视了好几分钟,然后转头向外跑了。

    对,跑了。陈朝沅什么都没做。

    而且他跑的速度很快,就像后边有什么要命的东西在追赶他。

    就连蒋文骏也觉得不可思议,认识他这么多年,蒋文骏很少猜错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陈朝沅只是一味地往外跑,但他不知道该往哪跑。

    他心里太乱了,所以跑的时候调整不了气息。

    混乱的情绪塞满整颗脑子,颅内被塞得满满当当,实在没有多余的空间了,于是这些情绪一点点往下沉落,落到咽喉,相互挤压着落入喉管。

    所以他的大脑和喉咙都被堵得又满又紧,紧到他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    胸口又胀又痛,就像有钝器在那里边一点一点往深了凿,他烦得要死,恨不得把胸腔撕扯开来,把里边压抑了好久的情绪放出来透透气。

    他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,跑了二十分钟,他现在终于停止奔跑了。

    他终于离那个让他痛苦的房间远远的了,他不必再去躲谁,也不必再去逃避什么了。

    但他的心情并没有因距离的增加而有所缓解,他肉体远离了那个房间,心却被那个房间栓得牢牢的。

    他走在街上,像一具直立的尸体,没有体温。

    他漫步目的地走着,一刻不停地走着。

    他停不下来,因为只要一停下来他就会想到那些,想到那些让他窒息又崩溃的场景和声音。那些会让他生不如死的东西。

    319,房间的号码,一把刻刀插进他脑子里,在褶皱的表面重重地划下这三个数字。

    所以他脑子被这三个数字划伤了,以至于他在路上看见31.9这样的的标价都会应激。

    他持续不断地往前走,时而左拐,右拐,左拐左拐,右拐,直行,然后再次右拐。

    他过了好几个红绿灯,具体几个他不清楚,他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条道上。

    他在这座城市出生,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,他曾以为他足够了解这座城市,了解它的历史,了解它的每一条线路。

    现在发现并非如此。

    这里让他觉得很陌生,他不知何时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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