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妖莲:万人迷的权贵猎场(NPH)_她爱陆璟屹,可她更爱自己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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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她爱陆璟屹,可她更爱自己。 (第2/2页)

不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,不是被豢养者对饲主的斯德哥尔摩,而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、完整的爱。

    爱他保护她的样子,爱他在她失去父母后说“我会保护你”的样子,爱他在深夜她做噩梦时守到天亮的样子。

    也爱他如今偏执疯狂、将她锁在这里的样子。

    是的,就连这份扭曲的占有欲,她也爱。

    因为她知道,那源于他有多害怕失去她。

    就像她有多害怕失去他一样。

    可是——

    温晚抬起头,看向花园尽头那堵爬满蔷薇的高墙。

    墙外是什么?是城市,是人群,是自由。

    是她被剥夺的、作为温晚而不是陆璟屹的所有物存在的一切。

    她爱陆璟屹。

    可她更爱自己。

    爱那个永远不会甘心被困在金丝笼里的温晚。

    所以,她必须逃。

    在彻底沉溺于这份温柔囚禁之前,在彻底忘记自己是谁之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个月后的某个下午,陆璟屹带温晚出了门,去山脚下的小镇走走。

    车子驶出庄园时,温晚攥紧了裙摆。

    这是她一个月来第一次离开别墅。

    空气都不一样了,带着山野草木泥土的气息,还有远处飘来的人间烟火味。

    陆璟屹握着她的手,察觉她的紧张,轻轻捏了捏她指尖。

    “别怕。只是去走走。如果你不舒服,我们随时回来。”

    小镇很安静,青石板路,白墙黑瓦。

    陆璟屹今天穿浅灰色毛衣、米色长裤,像个陪女友散步的普通年轻人,除了那张过于出众的脸和周身难以收敛的上位者气息。

    温晚穿着白色连衣裙和浅蓝色开衫,长发松松绾起。

    她很安静,眼睛却像不够用似的四处看着。

    河面上的乌篷船,岸边卖手工编织的老奶奶,茶馆窗台上打盹的橘猫……这一切自由的、鲜活的、属于正常世界的东西。

    陆璟屹注意到她的目光,牵她走到橘猫旁。

    “想摸吗?”

    温晚愣了一下,摇头。

    但他已松开手示意她。

    她犹豫片刻,慢慢蹲下身,轻轻摸了摸猫毛茸茸的脑袋。

    猫舒服地咕噜一声,用头顶蹭她掌心。

    温晚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、真实的微笑。

    那个笑容很浅,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但陆璟屹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蹲在阳光下温柔抚摸猫咪的侧影,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,酸涩又柔软。

    他已经很久没见她这样笑过了。

    不是精心计算的笑容,而是纯粹的、因为小事开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像很多年前,那个在老槐树下试图捉蝴蝶的小女孩。

    “喜欢?”

    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。

    温晚点头,手指梳理着猫毛,“嗯……想起雪球了。”

    陆璟屹记得那只猫,他送她的十岁生日礼物,纯白波斯猫,她取名雪球。

    雪球陪了她三年,在她十三岁那年病死。

    温晚哭了整晚,他陪在床边抱着她,一遍遍说对不起。

    因为那只猫是他送的。

    因为它的死让她想起了父母。

    因为所有让她难过的事,都似乎与他有关。

    陆璟屹蹲下身,和她平视。

    “回去之后,我们再养一只。你喜欢什么品种?还是波斯猫?或者布偶?英短?”

    温晚抬起头看他。

    阳光从他身后照来,给他轮廓镀上金边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很温柔,里面盛满了她和一种近乎卑微的、想要弥补什么的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她突然很想哭。

    这一刻的他,太像从前那个璟屹哥哥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她轻声说,移开视线,“养了……也会离开的。”

    无论是猫,还是人。最终都会离开。

    陆璟屹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听懂了言外之意,但他没有生气,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离开。”他说,声音很低,每个字都像誓言,“晚晚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离开你。”

    温晚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阳光暖洋洋地落在身上,河风吹来水汽和青草的味道。

    远处茶馆里传来老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,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。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温晚几乎要沉溺进去了。

    沉溺在这虚假的平静里,沉溺在这个温柔的陆璟屹怀里,沉溺在被爱着、被珍视着、被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幻觉里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。

    她只是轻轻抽回手,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她说,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我有点累了。”

    陆璟屹看着她突然冷淡下来的侧脸,心脏像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追问,只是站起身,重新牵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好,我们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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