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弱仙君轻点虐,魔尊他命不久矣_第18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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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84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沈翊然趴在他身上睡着了,乱动时嘴唇蹭到了他的喉结,大概就是这么回事。

    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不用大惊小怪。

    喻绥在心里说服了自己,眉心的褶皱还没来得及成形便散开了。呼吸重新变得绵长,正准备顺着困意再沉回去。

    意外又来了。

    沈翊然攒了半天的气力再不使出来就要散,他一鼓作气地,将寸许的距离缩成了零。

    温软落在喻绥的唇角,不偏不倚。

    蜻蜓点水间,沈翊然便像是被烫着了般退开,仓皇而狼狈地窝回了喻绥怀里。

    沈翊然低头,伏身,脸埋进喻绥的肩窝,眼睛闭上,呼吸调整得又轻又浅。

    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,安静乖巧地趴在那里,睫毛却扇得厉害,扑棱许久都没能安分下来。

    偷亲的人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被偷亲并且全程清醒的人就不太能了。

    第264章 喻绥不敢动

    喻绥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响着,声音太大了,大到他觉得沈翊然不可能听不见。

    喻绥不敢动。

    他怕自己一动,就会惊着怀里偷了腥还在装无辜的猫。

    把拼命想藏起来的东西全都泄了底。

    喻绥就这么僵硬地装睡,呼吸都刻意地放得又慢又匀。

    他听见沈翊然的呼吸在静默中变急促了,喘息声细细碎碎的,在他胸口上方颤颤地响着,压抑不住地慌乱和心虚。

    喻绥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然后他就听见了某人的咳嗽。

    被沈翊然死死地压在喉咙里,闷在喻绥的衣襟上,余下点浊重的声响,和肩膀轻轻的耸动。

    沈翊然的喘息还没平复,咳嗽又来了,他伏在喻绥身上,不敢咳出声,不敢动得太厉害,怕身下的人被吵醒,把自己的呼吸道折腾得愈发不畅,平白受着这份罪,脸都憋白了。

    喻绥的眉头在黑暗中拧了下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叹了口气,心疼和不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险些要把他那层装睡的壳子冲垮。

    他多想伸手去抚一抚沈翊然的背,去揉一揉他的后颈,去哄人,可他不能。

    喻绥一动,沈翊然就会知道他醒了,吻就会从暗处被拽到明面上,变成一件需要被解释回应,评判的事。

    喻绥只想逃避。

    所以他继续装睡。

    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感觉到,什么都没有听到,还很在梦里。

    他装着装着,竟真的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喻绥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睡着。大概是太累了,身体的疲惫比他以为的要重得多。

    再醒来时,太阳都要落山了。

    最后一线余晖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,在床沿上铺了层薄薄的金红色的光,暖橘色的倦意暗涌。

    沈翊然还在他身上睡着。

    喻绥的意识从黑暗里浮上来,大脑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迟缓地运转着,本能地感觉到了身上熟悉的重量。

    他慢慢地睁开眼,暮色里什么都看不太真切,喻绥垂下眼,看见了沈翊然伏在他胸口的侧脸。

    沈翊然的脸朝着他的方向微偏着,鼻尖抵着他的锁骨,眼睛闭着。

    喻绥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屋子里很安静,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
    喻绥忍不住又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沈翊然的脸色白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白色比今晨在祠堂里挨完鞭子之后还要惨淡,被水浸透又晾干的纸,又薄又脆,透着灰败的色泽。

    暮色里暖橘的光不仅没能给沈翊然的脸颊增添半分血色,反而衬得那白愈发刺目。

    沈翊然的嘴唇也是白的。被霜打了的花瓣,边缘微微泛着青紫。

    额角的汗干了多少回又再度晕出,喻绥也不知道,汗渍一层叠着一层,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在额前几缕碎发下留下浅白色的痕迹,若盐碱地上析出的霜。

    喻绥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桃花眸沉在人上半身,半遮半掩的腹部。

    沈翊然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喻绥的肩头滑了下来,蜷在两人身体之间,无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肚子。

    沈翊然的手攥得有些紧,力道大到喻绥能看见他手背上隐隐浮现的青筋。

    似是难受得厉害,才会在失去意识时依然紧护住自己地按着。

    沈翊然无知无觉地昏睡着,眉头浅蹙,脸颊在那阵偷亲之后浮起的粉色,褪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也被自己咬住了,下唇嵌在上齿和下齿之间,留下排浅浅的齿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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