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魄小白花被糙汉娇养了_第22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22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你真的,没事吗?男人面露犹疑地看着他鼻子里塞了两大团纸巾,不能用鼻子呼吸只能张开嘴的样子。

    时月难受,不想多说话了,摆手说你走吧,真没事。他皱着眉头,有些不耐地瞥了他一眼,恰好看见了他胸前的牌子。

    王硕,工号034。

    想起来了,时月总能从那些搬货的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,这人似乎和跑火车的司机关系挺热络。

    有道说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,时月好好一个人从办公室出来,结果回去的时候顶着两个大纸团子。

    邱姐吓了一跳,撑着后腰快走两步,问:怎么了这是!你跟谁干架了?!

    时月被喊得一激灵,恨不得上去捂她嘴了,不是打架,我没留神撞了一下,姐你别喊

    邱姐狐疑:你别诓我,我以前打架受伤就是你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时月无奈道:真不是,我能和谁打得起来呀

    邱姐思考半秒,就跟着点头:是哈,还没打起来你就道歉了,怎么可能打架。

    还不如说他打架呢,这不是说他窝囊吗?

    邱姐把药箱拿来,弄了点生理盐水给他洗掉鼻子里面的残留凝血。

    垃圾桶里一片红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看着已经止血了,就是外面青了一大块,这得好几天才能消了。邱姐不禁觉得可惜,这几天看不见白白净净的时月了。

    时月一惊,留印了??

    有镜子吗姐,镜子镜子!

    邱姐:诶诶诶!你坐下,坐下!

    奈何此时的时月像头牛,按不住,急得都冒汗了,鼻腔里又是一热。

    邱姐一看他又流血了,也跟着手忙脚乱,一边喊着:别他妈急!坐下!

    时月被吼得一激灵,安静了。

    邱姐很快塞了新的纸团在他鼻子里,然后从包里拿来小镜子。

    时月见了鼻子上的淤青,顿时眼眶一酸。

    破相了。

    邱姐收了镜子不准他再看,一边说:淤青而已,过两天就消了,破什么相。说完她回头,再次问:你真没撒谎,真不是打架?

    佟越可是说得清清楚楚,让她照顾着点时月。

    照顾这两个字可以有很多含义。

    在佟越嘴里说出来,那照顾就不只是简单的照顾,而是罩顾了。

    如果时月真是打架,那她邱珍可就算失职了。

    时月不能摇头,只能低低应声:没打架,真的是撞的。只不过撞的是人,不是东西罢了。

    邱姐宽了心,问他还有没有撞到别的地方,有没有别的地方疼,时月说没有,就撞了鼻子。

    你也是,走路也不留心着点,怎么撞脸上了

    时月也烦着呢,要是被牧野看见了,都不敢想那张脸要黑到什么地步。

    会不会觉得他更麻烦了?

    时月看了眼邱姐脸上精致的妆容,来了主意。

    姐,你能用粉底给我盖盖吗?

    牧野到点准时出现在绿源楼下,他眼下一片青黑,连着小半个月都没休息好。

    跟时月闹了那一场后,他就弄了个笼子把自己关住,控制住行为,扼制住冲动。

    既然时月对性取向这件事很模糊,那自己就不能让时月走弯了路,即便走弯了,也不能是他牧野刻意为之。

    晚上不留人,中午送饭也不盯宝贝似的盯着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好久没正经说过两句话了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折磨自己,天天在隔壁听着时月哒哒哒脚步声,以解他深夜难耐。

    人在面前的时候,他要克制自己不能看,人不在面前的时候,他就想象时月就在面前。

    这日子也没个盼头。

    五点一到,大楼里陆陆续续有人出来,牧野眼睛跟鹰隼一般,在人群里搜索。

    但一触及时月的目光,他立刻收回。

    还没来得及看清呢,他想,那张脸他这么多天都没仔细看过了。

    车门咔哒一声打开,又咔哒一声关上。

    两个人说不出半个字,一个在克制,一个在心虚,各怀鬼胎。

    牧野觉出不对。今天怎么这么安静?

    就算自己不说话,时月也偶尔会说上一两句。今天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